“它有什么寓意?”李蓝岛抬眸。
大卫并不清楚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是谁,但听艾琳叫他李处,就知道他一定位高权重。
“它”大卫咽了咽嗓子,“它是、是是流星雨情报机构的徽章。”
李蓝岛冷笑了一声。他突然站起来,拿着大卫画好的图形,拉开门走出去,来到了另外一间审讯室。
弗里茨莱纳照例被扣在电击椅上,他已经半死不活了,看上去下一秒就能咽气。长时间高强度的审讯让他精疲力尽,连嘴唇都干涸得像东非大裂谷,泛起一大堆的死皮。
“莱纳教授,下午好。”李蓝岛微笑。
“!”弗里茨莱纳一听到这个声音就忍不住反胃,他手指痉挛,仰头惊恐地看着出现的人,沙哑而虚弱,“你又要干什么?”
“看看这个,认识么?”李蓝岛把纸放在他面前。
弗里茨莱纳眼睛慢慢瞪大。
“看来是认识。”李蓝岛确认了大卫的话属实,他转身和艾琳道,“我们搞错了,并不是流星雨奉命要保护菲诺浦福利院,反过来,应该说菲诺浦福利院是为流星雨建立的才对。他们把isnd的触发图形设立成自己组织的徽章,什么心思昭然若揭。”
弗里茨莱纳一脸恐惧地看着他们,艾琳低头扫一眼时间,“差不多了,人应该要到了。”
“谁?”李蓝岛疑惑。
“今天有人要见弗里茨·莱纳。李处你或许很熟来着。”艾琳笑笑。
有人要见弗里茨·莱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