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了解isnd的人恐怕早就死光了,菲诺浦福利院已经是废墟,而流星雨手上掌控着当年的所有实验资料。
艾琳:“你的意思是,流星雨情报机构里也有isnd特效药药方的记录?”
“有。有的。”大卫惶恐道,“但是组织说了,特效药药方只能给自己人用。法兰西国境内一例isnd感染者都没有就是最好的证明!我,我说的都是实话!”
“我,我还听说,当年研究isnd特效药的科学家其实都是流星雨的人,约好制作假的药方给联盟理事会,只是里面出了一个叛徒,他偷偷把真药方复制了一份,传输时害怕被流星雨发现,于是进行了加密后才给了理事会,希望能被人破译”
“但特效药药方泄露后,流星雨就设法一个一个杀掉了研究特效药的科学家们,还隐瞒了病毒传播途径和爆发机制,直接切断了调查,为此组织消停过很长一段时间,试图撇清和isnd的关系。”
这时候李蓝岛走了进来。
他拉开门,和艾琳点头问好。
“把这个给他看看。”李蓝岛手里捏着一张纸。
“这是?”艾琳问。
“杰尼曼感染者的口供。其中两位女性说她们看到过不该出现在剧院的某些图形,我们画师来画了图像,这上面就是。”
艾琳点头接过,把纸铺开,摆在大卫面前。
“认得么?”艾琳冷冷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