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红而湿润的舌尖被他捏在指缝里,来回捻揉。
烫,柔软。尝起来应该是甜的。
单枭一只手继续挑逗和拨弄口腔,另一只手在被子里解李蓝岛的皮扣。金属皮扣咔哒落下,裤带松松垮垮。
他手掌握住李蓝岛的腰,手指能摸到腹部的线条。
瘦但结实的身体。
单枭凑上去含住李蓝岛的嘴唇,泄愤似的啃了两口,犬牙牙尖凶恶地咬-吮唇瓣。
李蓝岛在梦中好像乘舟在逐浪,突然一下撞到了岸边,他皱起眉,迷迷糊糊地被卷进了风暴里。
单枭松开李蓝岛嘴唇,他捏着李蓝岛下巴,仔细检查,确认没咬破皮,低头埋在李蓝岛裸-露的脖颈间,贪婪地嗅着李蓝岛身上的气味。
和他用的同款沐浴露,连香味都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干燥而火热的嘴唇摩挲脖颈间的肌肤,单枭手指绕到李蓝岛耳后,别了别他散开的碎发,又往上亲吻他的耳廓。
身下那只手则拉开了牛仔裤的拉链,帮李蓝岛脱了裤子。
光滑白皙,又长又直的腿垂在被间。
单枭抬起李蓝岛的腿,迅速扯下碍人的裤子,随手丢在地上。他抱着李蓝岛,像是离开了面前人的体温就会死。
他的下巴抵在李蓝岛锁骨处,大手按摩着李蓝岛的腿肉。
“李蓝岛。”单枭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喷洒出来的呼吸滚烫,“你一定要健康。”
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他的性格这么烂,世界上会爱他的人恐怕只有李蓝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