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桌上两家又要吵起来,爱德华抬起手皱眉阻止:“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解释一下吧。”
他看向圆桌主座位旁边的男人。
单枭脸上带着一股让人骨髓发寒的笑意:
“诸位, 我来补上一票。”
什么?!?!
满座哗然。
“他补票?补什么票?单家不是已经投过了吗?!”有人忍不住发问。
在江正魁忽然一僵的视线里,主持人微微鞠躬,单手抚在腹部,恭敬有加地问:“您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参与?”
单枭含笑不语,足足沉默了五秒。在任何一场谈判里, 只有身居高位的人才有资格保持沉默。无形的威压最打击精神。
这五秒里整个会议室内都鸦雀无声,每一个人如坐针毡。
他说:“这不是还空着一个席位么。”
空着的席位?
江正魁等人僵硬地看过去。那把椅子前的名牌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兰开斯特公爵!
“兰开斯特家……不是早就退出了吗?公爵不是都已经死了吗?”有人低声问。
“他,他,他是兰开斯特公爵的儿子吗?!那个……女王亲自受封的——”
“你们是第一次听这个名字?”
单枭指腹摩挲右手,黑色手套覆着手背,他缓缓转动无名指上的祖母绿戒指——兰开斯特家族印戒,原本只出现在英格兰上议院与王族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