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有事的。”维多利亚满眼的慈爱,她的亲切甚至有些让人受宠若惊,“你不用紧张,就当是我请你吃个饭,谢谢你照顾理查德。”
“照顾不敢当。”李蓝岛笑了下,“他照顾我比较多。”
李蓝岛拿了块吐司,维多利亚开口:“其实十几年前,联邦同性婚姻还没有合法化呢。看到你们幸福,我就知道我的努力没有白费。”
李蓝岛愣了下,“努力?”
“对呀。”维多利亚笑意盈盈,“民事伴侣关系注册登记的提案是我起草的,各地的登记办公室也是我出资创建的。”
“为什么?”李蓝岛问。
维多利亚看着他,语气突然变得庄重而严肃,她脸上笑意也淡了很多,除去甜美嗓音外,此刻的她像一个真正的女王。
身上缠绕着权力、财富和智慧。
维多利亚道:“李蓝岛,其实我一直在观察你。桑非晚的死亡是联邦的重大损失,我作为女王难辞其咎,但当年我有难处,保护不好她,我先和你道歉。”
“现在不同了,内阁成员都是我的心腹。我说什么他们就要做什么。私商会我的人占了三个席位,他们会按照我的吩咐投票。”
“你爷爷被财阀团和指定暴力团盯上,他们想趁机除掉潮平李家,我会帮你的。”维多利亚看着他,“在此之前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对我了解多少?”
“照实说。全部。”维多利亚认真。
李蓝岛于是也认真起来,他慢慢:“新闻上说,你是有史以来最花瓶的女王,愚蠢轻佻,私德混乱,和很多男人纠缠不清。”
李蓝岛顿了顿,继续:“还有人说,你喜欢兰开斯特公爵,和他上床后,才把爵位送给了他。”
维多利亚失笑,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