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已经被陈经理给扶了起来,陈斯脱掉西装外套披在女人肩膀处, 盖住她暴露衣着下的重点部位。
陈斯观察单枭脸色,犹豫了片刻, 捡起水果刀再次递过去。
——说实话, 砍掉手指已经在底线边缘,如果再割掉舌头,兰开斯特家族怎么给王室交差?说他们的继承人终于找到了名正言顺的理由,释放他反社会人格中的残暴天性,借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施虐和杀人吗?
这个赌场要是闹出条如此重要的人命, 以后也不用开了。
杰尼曼大赌场每年给王室供奉上亿美金,生意做不下去,陈斯人头就得落地。
陈斯是担忧的,他斟酌地开口:“少东家,王放不能随便杀,至少得要上面同意”
单枭根本不听他的。
周遭死寂,人人别开脸捂住眼,单枭擅长缓慢放血,延长痛苦,空气里一股刺鼻的血腥气,地上的钞票都被浸湿,粘稠地铺成了地毯。他用水果刀刮开王放的手腕,挑断手筋。
兴奋在血液里流淌,他太喜欢致命的刺激,他的毛孔都在叫嚣着酣爽。此刻的他像掌握生杀予夺的暴君,一寸一寸骨头都长满阴暗的食人苔。
人命和牲畜一样,在他眼里不值一提。王放用手碰了李蓝岛,他就剁了。
用眼睛看了李蓝岛,他就挖出来。
陈斯见状,深知已经没必要多说了,他根本劝不住,还有可能成为单枭下一个折磨的目标。
——靠在墙边一脸淡漠的男人却走了过来。
李蓝岛用枪抵住单枭的手臂,玻璃珠一般的眼睛冷静、平和,有镇定剂效果。
“可以了。”李蓝岛说,“我还有话要问他,单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