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蓝岛轻轻叹一口气,他手指插进单枭发丝间,指腹缓慢地揉着后脑勺,放松单枭神经。
不管那双腥风血雨的眼眸里藏着的是杀意,是恨,还是愤怒,李蓝岛说:“你别把自己憋坏了。”
他凑上去亲了亲单枭眼尾,把猩红的眼角亲得带了弧度,柔和下来,再拍了拍单枭脸颊,曲起手指挠挠他下巴:“有情绪可以发泄。”
看单枭还僵硬着,眉毛就没松开过,李蓝岛笑起来,从口袋里拿出来一个包装袋,拆开,塞了一颗黑色的糖在嘴里,凑上去,舔了舔单枭锋利的嘴唇。
然后撬开唇齿,亲他时舌头往上轻轻一勾,抵住上膛。
他喂着糖放下,糖摩挲在单枭舌苔上。
坚-硬而甜腻的葡萄味怪味豆躺在口腔中央,唤醒了某种野兽的本能。
——舌头舔上膛代表周围安全,可以继续行动。抵舌面,代表危险,任务终止,准备撤退。
这一次李蓝岛两个都做了,他呼吸轻洒在单枭耳边,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性感:“你选。”
“不难过了。”李蓝岛摸着他头发说,“我陪着你。”
单枭突然凑上来吻他。
很凶,很急。强势迫切,毫无章法。
李蓝岛被猛地压在墙上,两只手被单枭提到头顶,动弹不得。
呼吸乱了套,他承受着面前人的重量,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面前撑着火热的胸膛,衣服布料窸窸窣窣,动静很大。
火热的吻密密麻麻地勾缠着李蓝岛。
亲到李蓝岛头昏脑涨,脖子都憋红了,单枭松开他,额头抵在他颈窝处,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