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人可以治单枭了。冒号巴不得现在起床去放个冲天炮。
这么精彩的热闹不凑枉为人了,这种时候谁挂电话谁傻吊!
单枭破天荒没有讽刺冒号,而是安静了会儿。如果冒号在场就能看出来,单枭现在特别紧张,也特别兴奋。
估计抽他一巴掌他能出来。
“挂了。”单枭关了手机,他抱着李蓝岛,感受着怀里人的温度。
瘦,但不是不健康的那种。腹部的薄肌蹭在单枭胸口。
他把李蓝岛往上提了提,大手很不老实地摩挲裤子布料,掐着软肉。充满疤痕而异常粗糙的手指像毛刷般硌人,存在感很强。
这是一个漫长而沉默的拥抱。单枭提着李蓝岛毫不费力,侧头埋在李蓝岛的脖颈里,像大型犬类动物蹭着饲主,轻嗅气味,确认领地。
河边潮湿的风吹过来,单枭亲着李蓝岛脖子,到耳根,到脸颊,干燥而不带欲-望的吻落得密密麻麻。
虽然他动作比较克制,但是嘴上毫不留情。
“我想泡你很久了。”
“”李蓝岛没应他,显然单枭还没说完。
“老爹带我去过很多场合,谈判的,声色犬马的,纸醉金迷的。漂亮迷人、危险狡猾、让人上瘾的男人或女人,我都见过。要被人塞给我的数不胜数,但是我只想过怎么能做掉他们而不被发现。”
“”李蓝岛眉梢一抽。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经常杀人的朋友都知道,杀人容易抛尸难?
“我看到血会很兴奋。我杀过两头野狼,慢慢放血,看它们痛苦挣扎、慢慢咽气,这个过程我无比享受。但是如果是你手上有伤口,我就难受。”
“李蓝岛,我不懂什么叫爱情,我只知道在所有我可以杀死、玩弄、利用的东西里——你是我唯一不敢真的弄碎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