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侧头,李蓝岛勾着他脖子把他拉下来,凑上去亲了下单枭的嘴角。
“谢谢。”李蓝岛说。
单枭一顿,眼神一瞬间变得急迫而凶狠,他一只手搂住李蓝岛的腰,把人拽到自己怀里,低头要含住两瓣嘴唇,但是李蓝岛捂住他,发笑:“你干什么?”
单枭没亲到,浑身都难受,血液发痒,头皮发麻。他就着李蓝岛手心舔掌心纹路,一边描摹,一边哑道,“我想亲你。”
“刚不亲过了吗?”李蓝岛憋着笑,观察单枭被逼急了的表情。
“不算。”单枭说,“我要舌吻。”
这种浅啄如同隔靴搔痒,对单枭而言就像毒药。他喜欢更粗-暴和直接的方法,他要触碰到李蓝岛身体,要长驱直入,只有这样他才能拥有李蓝岛,才会觉得爽。
“那不行。”李蓝岛声音又轻又挠人,“我没那么好说话,你想要什么得努力争取。”
单枭呼出一口气,泄愤似的咬住了李蓝岛的手指。很甜,因为李蓝岛刚刚拧过汽水,还擦过嘴角。他含着指腹,咬住肉,咬住骨头,牙尖细细地磨损,两侧的犬牙亮出来,带着攻击性。
“疼。”李蓝岛看着他说,“你是要把我手指咬下来么?”
单枭估计这辈子没遇到过李蓝岛这么难搞的人,这才较劲。他能对陈院冷嘲热讽,能对卡洛斯颐指气使,在财阀老大手底下也混得很好,给他丢在哪,只要他愿意,都能成为视线中心。
但李蓝岛清楚,只有没那么容易得到的东西人们才会珍惜。他是挺喜欢单枭的,虽然在性格或做事风格方面单枭有时候比较极端,不过李蓝岛完全可以接受。
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让李蓝岛高看一眼。
喜欢归喜欢,怎么驾驭这段关系需要好好考虑。单枭追求刺激,大概率不怎么考虑以后,李蓝岛则想要更稳妥。
如果被爷爷知道不到一个月李蓝岛就和单枭亲了三次,爷爷估计要笑掉大牙,说他还是太嫩了,上头了,被单家的人彻底拿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