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李蓝岛问。
“李处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看单工想跟我说真话还是假话。”
“我和你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话。”单枭抬眸,“刚刚我在想,以后绝对不能惹你生气。”
弗里茨·莱纳是李蓝岛最敬仰的前辈。他给教授写了十年的信,把莱纳当长辈和恩师。但是得知莱纳剽窃桑非晚论文后,李蓝岛第一次在单枭面前露出了那样的表情。
决绝如刃、无法转圜、冰冷至极的表情。
不论弗里茨·莱纳和李蓝岛之间有多少条线,都被一刀斩断了。
“如果真的惹你生气了,你就不要我了。”单枭说。
李蓝岛愣住。
几秒后,李蓝岛手指压住单枭嘴唇,往上一扬,在单枭脸上摆出了一个不符合单枭气场的微笑。
“你听话么,单工。”
单枭强势逼人的视线落在李蓝岛脸上,半晌道:“看情况。”
有进步。以前是绝不,是李蓝岛必须听他的。
于是李蓝岛笑了下,低下头,嘴唇近在咫尺,但就是没有触碰到单枭的唇畔。
若即若离,呼吸喷洒,肌肤都为之升温,头皮发麻。
“如果你听小岛大王的话,大王就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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