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缓慢地举起双手,深知已经没有垂死挣扎的必要。
弗里茨·莱纳听到动静回头,看见李蓝岛时就像看见了鬼,看见地狱爬上来的修罗,他一边喊着耶稣基督一边尖叫着再次逃跑,疯子一般冲出树林。
西门。
旧城墙已是断壁残垣,半夜学生经常在这爬墙进出校园。莱纳教授脚步踉跄地翻上去,还没爬一半,一只手忽然从上方伸下来,像猛兽的爪。
“教授,”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讥讽,一张俊朗却张扬的脸凑了下来,笑容让人骨髓发寒。
单枭的手指卡住他脖子,“李处有请。”
骨头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他将莱纳硬生生摁进地面,脸埋在尘土中,连挣扎都来不及。
单枭站起身,扛起人扔进吉普车。
弗里茨·莱纳以为自己一定能逃走,他双腿发软,被五花大绑地塞进了后座。
阿蒙负责开车,刚要启动,单枭带着寒意的手略过阿蒙耳朵,径直伸进后座弗里茨·莱纳嘴里!
血腥一下蔓延开,弗里茨·莱纳把单枭手背咬出血,留下淤青和牙印,看起来惨不忍睹。
“给我块布。”单枭冷然,“防止他咬舌自尽。”
阿蒙心脏发凉,赶紧掏出一卷褐色粗抹布丢过去,单枭把弗里茨·莱纳整张嘴都塞满,甚至把布塞进他喉咙里,让他一下也动弹不得,口腔发麻发胀。
紧接着单枭给弗里茨莱纳封上了嘴。
后座一阵呜呜呜的声音,单枭一脚踹上后座让他45°倾斜,弗里茨莱纳很快感受血液倒流到脑子里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