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枭勾起唇。
联姻对象三更半夜翻到房间,偷看他父母留下的笔记本,上面或许会有重要的内容,或许会有足够改变历史的秘密,而小岛,你为什么没有起身质问我?
单枭装模作样地又翻看几页,白鹰夫妇留下的棋盘密码难度很大,他还不至于能看一眼就解开,所以也只是大致浏览。
要是真的坐下来扯了几张草稿纸解码,李蓝岛该那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了。
单枭合上本子,复原,摆得和李蓝岛放下时一模一样。
他转身,室内一片黑暗,床上的人紧绷着没动。
这两天因为流星雨的密文,密歇根局里的人见到李蓝岛都会很不自然地朝他笑笑,背地里他们会如何猜测和讨论白鹰夫妇过往,不用想都知道。
李蓝岛受这些影响很小,他还是和往常一样解密破译,偶尔弄得昼夜颠倒。
单枭往床头移动了一步,床上人呼吸重了一些。
他又移动一步,饶有兴味地观察李蓝岛的反应。腹部盖着的被子随着呼吸起伏,黑色脑袋埋在枕头上。
直到单枭走到床边,俯身,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柔软发丝——
“啪”地一下。
李蓝岛握住了他的手腕。
黑暗里两双眼睛对视,单枭一只手撑在床边,压下弧度。
“今晚我能睡在这里吗?”单枭问。
“”李蓝岛无语至极,“你怎么又来了?”
“我想你。”单枭说。
“滚。”李蓝岛给了他一脚,“扰人清梦罪该万死。”
这一脚虽然踢到了单枭手臂,但也成功把李蓝岛彻底卷进了被子里,他烦躁地坐起身抓了一把头发,盯着单枭的纹身。
“怎么了?”
“我口渴。”李蓝岛好像才反应过来,说话声音都沙哑了一个度,“你把你身后床头柜上的水杯递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