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只是随便死在了哪个不知名的战场上,估计连追悼会都没有。
更甚至,单枭也不关心战败还是战胜。死了的那些人和他毫无瓜葛。
正如唐溯说的那样,他是一个人渣。他从不否认。如果有谁体会不到他的冷漠、凶烈、傲慢,要么是他在伪装,要么是他偏爱。
围棋室内不停响起洛克的哭声,路过的人听到了,走进来,叩了叩玻璃门:“亲爱的小甜心们,需要我给这位哭泣的帅气男孩做一场心理辅导吗?”
克劳德微笑,指了指自己胸前的咨询室工作牌,“正好现在没有客人。”
洛克和卡洛斯的关系,密歇根局内待的时间久一些的人似乎都猜了个大概,毕竟一个是局长私生子,一个是军阀世家的军痞,却总形影不离。
卡洛斯对洛克的管控几乎可以用严厉来形容,所有拉斐尔局长没尽到的职责,卡洛斯都代替着尽到了。
他教洛克写字,给洛克念文绉绉的诗集,带洛克想吃的东西回密歇根,但不允许洛克离开他的视线范围。
他用强硬但符合军官的风格,把洛克含辛茹苦养大。
克劳德又是从事心理学相关的专业人士,他带笑,靠在了单枭对门的墙壁处,戳破了窗户纸。
“这里可是密歇根局,洛克先生。”克劳德说,“每天都有军队损失惨重,每天都有秘密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