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蓝岛叼着早餐吐司,把双氧水、纱布、充饥的饼干、小瓶矿泉水、枪、子弹等等一系列东西塞进单枭背包里。
“只是去三天。”单枭说。
“三天不是天吗?”李蓝岛把拉链一拉,“记得每三小时和我报备。还有,我没找到你抢回来的戒指,在哪?”
单枭一顿,从大衣衣兜里一掏。
李蓝岛把戒指套在了单枭无名指处。
“什么意思?”单枭垂眸看他,问。
“意思是你已经结婚了。戒指是忠贞的代表。”李蓝岛说,“能帮你省去很多不必要的社交和搭讪。”
单枭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想说这个祖传的戒指你不喜欢?”李蓝岛冷笑,“那你回来买一对新的给我。”
单枭嘴角有了弧度:“可以。”
上吉普之前,李蓝岛站在密歇根局的大门旁。单枭已经上车,却又降下车窗,野性十足的大手捞过李蓝岛脖子,把人拽过来,亲吻额头和鼻尖。
单枭的嘴唇很热,与被冻红的手指温度截然不同。
“你要想着我。”单枭看着他,“不允许和别的男人说话。”
“”李蓝岛反驳,“密歇根局里到处都是男人。马上开学,我要回学校了,学校里也到处都是男孩。青春的、充满活力的。”
单枭手指压进李蓝岛的口腔,顶了顶他牙尖,“你已经结婚了,李蓝岛。”
“和我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