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蓝岛说,“你也觉得我无药可救了,对吧?”
克劳德勾唇:“所以为什么你不可以纵容他?你怕被他吞掉吗?”
“对。”李蓝岛如临大敌,“我不能丧失主导权。”
“据我所知男人都是视觉性动物,追求新鲜感。他很快会厌倦。我得谨慎。”
克劳德点头:“的确,新鲜感是开启一段关系的基础,但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请回到我们对话的开头。他说他爱你。”
李蓝岛怔怔,“那怎么了?”
“喜欢和爱是不一样的。”克劳德微笑,饶有兴味地解释,“一个玩咖或许会对任何一个猎物都说喜欢,但是不会轻易谈爱。爱在世界上任何一种文明中都是最高级的名词。”
“我明白。”李蓝岛说着说着音量低了下去,像被摁了静音键,“但”
“但是你无法相信,对吗。”克劳德双手交叠撑在下巴处,眼神玩味,“我和单枭先生只有几面之缘,最多是最近在密歇根局里碰过几面,但我也听说过不少他的传闻。他看起来可不像是乱搞的人。虽然他身上有猛兽的特质,可是他有能长久停留在某个人身上的专一的眼神,以及一颗不知道在渴望什么的心。我想你或许太过紧张了,放轻松一点,writer。”
“you like hi。”
“我得帮单枭先生说句公道话,你太警惕他了,以至于忽略了自己。”克劳德眉眼带笑,充满亲和力,“至少你的身体不排斥他,那为什么不享受呢?”
“反正他离开你就会死,你无需担心他离开。”
走出咨询室时李蓝岛人都是恍惚的。
他一大堆计划都没开始实施,也什么行动都没付诸,单枭就喜欢上他了?
真的吗?
李蓝岛认真思考了自己都在单枭面前做了什么,以至于能起到这种效果。
除了呼吸好像没有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