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蓝岛愣住了,低头看埋在他怀里的人。他以为单枭脸上会是戏谑或者别的,但没有。什么表情都没有。
于是李蓝岛给了他一拳,砸在单枭笔挺的鼻骨上:“你让我对一个即将执行秘密任务的人说这句话?怎么你是给我个机会说永别赠言吗?”
“你恐吓谁呢?”
“我警告你,你必须给我好好地回来。”
单枭低低笑了好几声,又凑上来舔李蓝岛的嘴唇,舔到湿润水淋。
“但是我爱你,李蓝岛。”
李蓝岛瞳孔慢慢放大。
半晌。
“你不会真的喜欢我吧?”
“嗯?”单枭抬起眉骨,“我好像一直都是这么说的。”
“”那也也确实。
“您觉得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李蓝岛把自己的脸捂住,绝望地一屁股坐在了密歇根局的心理咨询室。
咨询师是新来的,叫克劳德,有精明的褐色眼睛。
克劳德从胸口抽出一根笔,在资料里写了几行字,憋不住笑:“writer,你是觉得心理上无法接受同性的喜欢?”
“当然不是。”李蓝岛说,“我都和男人结婚了。”
克劳德继续:“那就是生理上无法接受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