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一直站在这儿吧?”李蓝岛走到单枭跟前,用白皙纤细的手指撇去单枭肩膀上的积雪,“单工。”
单枭不语,灼热的视线落在李蓝岛脸上。
“以后在密歇根局你要改口了。”李蓝岛指了指自己胸前的勋章和肩膀上的杠,“我升职了,现在是你的直属上级。你得叫我处长。”
“他向你要了什么?”单枭开口时嗓音很哑,“你给了他什么承诺?”
李蓝岛摇头:“他只是给了我一份密文,让我在六点之前解开,我做到了,他就给了我勋章和新的制服。”
“密文内容是什么?”单枭穷追不舍。
李蓝岛走上前一步,一只手拎住单枭的领带,把人猛地往下一拉。他凑在单枭耳边,用苏痒的气流温暖了单枭被冻红的耳廓,继而一字一句地耳语:
“密文内容是,知晓这段历史的人应当铭记兰开斯特公爵为战争与和平奉献的一切,与此同时,我们向公爵家族致以最顶礼的谢。祝愿兰开斯特后代平安、健康、美丽、自由。祝愿他能得到圣洁如灵的幸福。”
内容不尽然是这些。李蓝岛进行了一些艺术加工。他看着单枭的耳廓越来越红,喉结也上下滚动了好几番,很坏地勾起唇:
“你也熟透了,单工。”
“怎么,你认识兰开斯特家族的人?反应这么大。”
单枭直接把李蓝岛从地上拔了起来抱着,又把他两腿分开架在自己腰上。李蓝岛的裤腿都被他带雪的大衣蹭湿了,怪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