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是脑门,也足够他抢占上风。
但寒光四射的刀拍了拍李蓝岛的下颚,身后人道:“我知道你手里有一把枪。今天我不是来杀你的。所以,不如听我把话说完?”
李蓝岛没有动,也没有回答。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他带笑,语调却如同淬毒,“我是流星雨的通风人。”
“当然,我寂寂无名,在整个情报机构里只算得上一个小喽啰。不过我运气不错,和你们搭乘了同一个航班抵达潮平,跟了你一路。”
“我一直在观察你,writer。”
“你知道吗?”他凑到李蓝岛耳边,用近乎暧昧的语气低声,“有很多人在期待你的长大。”
“他们对你的期待无非是,你会不会成为诺奖的下一位得主?你能不能研究出无人可以攻破的加密系统,让密歇根局无懈可击?你是否有可以破译isnd解药的天赋?”
“我们对你的期待是,你什么时候愿意回家?”
李蓝岛寒意增生。他问:“回家?”
“你以为潮平是你的家吗?”男人手指像弹钢琴一般,在李蓝岛的脖颈上来回地点拨,一路从锁骨到太阳穴,“你知不知道,你母亲曾经为流星雨工作过?”
“”
“你知不知道,菲诺浦福利院天才少年组是该为法兰西政府效力的?一旦他们逃跑就是叛国,叛国就应该处死。”
“刚才那段录像上的女孩就是她哦。”男人咯咯地笑起来,“那首诗歌也是她的遗作哦。”
“她曾经答应过流星雨留下人质,可惜,兰开斯特公爵动用军队,把你救走了。”
“我原本以为像你这样的存在,一旦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就该被抹杀,可是流星雨决定向你施舍仁慈。也就是说,只要你愿意为我们工作,时不时地提供一点密歇根动向,我们就可以放过你。”
“——和你的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