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辑这段录像的人想让观看者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
李蓝岛心跳骤停。他试图看清更多,飘荡在空气中、带着回音的一段吟唱炸着他的耳膜。
它空灵、沧桑,或者说,悲伤。它反复地重复着拉丁短语,夹杂了希腊文和法文,但是李蓝岛全部能听懂。
——我不能再完成旅程。
——我所接触的全部令我痛苦不已,而我身不由己。
——人们可以铿锵有力地指着一块土地说,“这是我的”。
——或许有一天我也可以如此骄傲地说
——而如今我知道,我没有。
——我们没有名字。
——必须借一个名字,建立和这个世界的联系。
——你供给我一个地方,让我能长久地驻足眺望。
——我满怀感激,轻信你的谗言。
——浓烟从口中滚滚而出,穿过我的童真和成熟
——危险的男人让我驾驭他,带他直抵天堂
——无需向上帝伏首,我已改头换面,重获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