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一次见到李蓝岛开始,他就认为这个人应该拥有无穷无尽的自由。
李振贤很久没说话,就这么低头抽着烟,看着单枭。
“李组长,我没有唐溯那么圆滑,黑白两道都混,擅长处理人际关系,受同性和异性的欢迎。我也不是心理学专家,能一眼看透李蓝岛的想法。我更不懂怎么爱人,但是我会尊重李蓝岛的意愿,让他锐不可当地去感受这个世界。”
“——如果有一天你死了,我敢保证,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疼爱李蓝岛的人。”
“操!!!”李振贤脸刷一下黑了,“你咒谁死呢?!?!”
眼看着李振贤暴跳如雷地又要拎起球棍,组员面露难色拉住他,嘀嘀咕咕说不行不行,再打伤就瞒不住小岛了,李振贤这才收手。
单枭用的词是疼爱,而不是爱。
这两者之间有区别。虽然不知道单枭出于什么心态用这个词,但李振贤开口:“我劝你不要小瞧李蓝岛。”
“如果你小瞧了他,会吃亏的。”
“——你会体验到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单枭微顿,磕了一下头:“谨记在心。”
“那就你吧。”李振贤背手看着酒柜,“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不在了,李蓝岛就交给你了。你要是敢辜负我对你的信任,我哪怕从地里爬出来也要夜夜挂在你床头。”
单枭再次伏首,额头轻叩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