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枭的吻和他本人一样带着攻击性和侵略性,撬开李蓝岛的嘴唇,撬开贝齿,长驱直入,甚至要撬开他灵魂。
唇舌交缠,单枭把李蓝岛裹进自己大衣里,在李蓝岛挣扎的空隙里,再次擒住他下巴,略带警告地在下唇上咬了一下。
他像是口渴,要把李蓝岛全身的津-液都喝干。他的唇瓣抵在李蓝岛唇缝处,吮-吸磨合,柔软又粗粝的舌灵活地伸进去,先试探,再餍足地圈绕领地。
李蓝岛被亲到缺氧。
单枭舌尖划过上颚舔-舐绕圈。
李蓝岛的口腔很敏感,被毫无防备地舔-吮,止不住地分泌兴奋因子,血液开始发痒,滚烫酥麻。
单枭的确只亲了一下,因为他没有给李蓝岛任何反抗的机会,进行了深吻。他无师自通地揉捏着李蓝岛的腰,在附近点火撩-拨。
察觉到这个动作,李蓝岛大脑一激灵,隐约觉得不妙。
他立刻摁住单枭手臂,想从温暖的大衣里钻出去:“你干什么?别”
单枭用青筋根根虬结的手捂住李蓝岛嘴巴,在自己手背上印下一吻。他微微喘着气,眼神黏连,尚未平息,具有蛊惑力,让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眼看着单枭还要亲,李蓝岛说到做到地抱住单枭精壮腰身,手臂绕到大衣背后——
抽出来那把枪。
“别动。”李蓝岛抬眸,漆黑锃亮的枪口抵住单枭耳廓,“你给我适可而止。”
单枭的睫毛微微一颤,眼底划过很多情绪。欣慰、激动、兴奋、棋逢对手、意料之外、怦然心动,他克制地压下这些复杂的情绪,偏头吻了吻枪身,舌尖一勾,把枪口抬起,对准夜空。
李蓝岛松开手,将枪塞回单枭大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