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傻子也该知道了,单枭只身入虎狼窝的意图无非是为了替换writer,更直白点,保护writer。
脚步不断爬上台阶。
单枭到了二楼,大堂空空荡荡,两把贵气十足的沙发上散着几个胸罩,还有内裤,沙发上有粘稠的白色水痕,空气里弥漫一股石楠花气味。
他简单扫了一眼,原本想跟着狗子继续走,脚步却忽然顿住。
“怎么了?”狗子回头,愣住。他看见单枭站在走廊墙壁的一副挂画面前。
说实话,墙壁上起码有七八副画,全他妈是赝品。真品都拿去拍卖了,一家小酒吧是不可能买下的。
但单枭盯着这副赝品盯得出奇认真,好像整个人被画卷进去了一样。
画上是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的男人,典型的西方贵族穿搭,画的背景是大片大片的都铎玫瑰,红白相交,铺潵在月光下,如城堡里的花海。油画有它独有的色彩,艳丽而不失优雅,矜贵而不显庸俗,这幅画唯一让人毛骨悚然的地方在于,画中的男人并没有脸。从他锋利的鬓角、脸部皱纹和几缕白发上可以看出,他饱经风霜,不再年轻。
这幅画的名字在右下角,叫《heart of gold》,黄金之心。
“你看啥呢?”狗子忍不住走过来打断,“这画有那么好看?我就欣赏不来,感觉怪诡异的,晚上出来上厕所要是瞥见这画得被吓个半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