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枭似乎是没想到李蓝岛会过问单明山的事,眉毛挑了挑:“信自己,算么?”
“不,我的意思是佛啊神啊那些。”
“不信。”单枭嗤笑,“单家从上到下就没有信这些的。我们混的是财阀,但是也不拜财神爷,是财神爷拜我们。”
李蓝岛服了。
他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好的,打住,我知道了。也就是说明山叔佛道儒三家都不信,也不信耶稣对吧?”
“是的。”单枭微笑。
“那你知道明山叔这两天去了哪么?”
单枭:“老爹去哪我无权了解。”
李蓝岛:“克洛伊死得惨烈,身上背着冤屈,密歇根局三天前给他举办了葬礼,而卡洛斯带着监察部和武力部的人去教堂为他祷告了。”
“明山叔也去了山上的教堂。”
“你觉得他是为了谁去的?”李蓝岛问。
单枭眉头皱了一下。
李蓝岛:“上次你在心理测试题里回答说你羡慕我,但其实单枭,单家的人只是不善言辞。明山叔很关心你的,别看他总是臭着脸,还嘲笑你把手臂都摔骨折了,但他为你去教堂祷告。”
“你回来那天晚上平叔坐在地下室入口一整晚,杰森大半夜还出门帮你买了止痛药。”
单枭静静看着李蓝岛,一时半会没有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