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一下,砸在清道夫的眼睛上。
“操!”男人捂住眼睛,一下失去了方向。
而单枭拉开电梯旁边的保险栓,从里面拎出来一瓶灭火器。
他手腕抬起,把灭火器抡在了窗户上。
砰——!
窗户玻璃被灭火器砸得稀巴烂。
李蓝岛回头看了眼窗户,垂在单枭后背处的手突然攥紧了单枭的衣服。
“你要从这里走?”李蓝岛额角冒出冷汗,“这里可是三楼,12米高!”
说这话的时候,李蓝岛的手指抖得不像样。
单枭没有看身后的重重烈火,而是忽然把李蓝岛放下来,让他站好。
单枭撩起李蓝岛额前的碎发,迫使李蓝岛抬头看自己。
“恐高?”单枭问。
李蓝岛抓着他衣服,没有松开,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安静一秒,摇摇头:“不恐高。”
“但是我”李蓝岛艰难地咬字,有些说不下去。
单枭忽然两只手捧住了李蓝岛的脸。身后的火舌逐渐蔓延开,快要触碰到他们,浓烟里呼吸有些不畅。
而李蓝岛身体僵硬,湿漉的眼睛望着单枭,眼里是困惑和愣怔。
粗糙,伤痕累累,布满了茧的掌心轻轻贴着李蓝岛发烫的脸蛋,单枭用拇指擦掉了李蓝岛脸颊上的汗,迷雾一样的眼睛里倒映李蓝岛的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