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枭的手比他大很多,也粗糙很多。
李蓝岛愣愣地说:“有点刺挠。”
“疼?”单枭用虎口的茧蹭两下李蓝岛手背,“还是痒?”
“你手上怎么会有这么多伤疤。”李蓝岛用拇指蜻蜓点水地戳一下细条状的疤痕,“摸起来比看起来还吓人。”
“老爹说伤疤是男人的勋章。”
“”
很难想象单明山都教了单枭一些什么。
李蓝岛的手是冷的,但单枭的手很烫。他猜是因为单枭的新陈代谢比较好,体温过高。怪不得他有精力在单明山手底下做事,这就是天赋,混财阀的天赋。
“然后呢?没了吗?”李蓝岛问,“你就学到一个要牵手?这有什么用。”
“还有。”单枭抬眸看他,说,“我能亲一下你的喉结么?”
什么?!?!
李蓝岛猛地收回手,可惜中途就被单枭眼疾手快地拽回去,他两只手裹着李蓝岛一只手,麦色皮肤与冷白皮对比鲜明。
“别跑。”单枭虎视眈眈,“能么?亲一下就行。就一下。”
这根本不是几下的问题。
李蓝岛僵硬了好久:“你非亲不可?能证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