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岛,你是不是嗓子不舒服?回应我一下,好让我放心。”
单枭余光瞄了他千百次,最后转头求助平叔,“平叔,你能看得见我么?”
“废话。”平叔冷笑,“跪你的。”
“蓝岛好像听不见我说话了。”单枭心乱得像毛线,“他是不是病了?我要带他去医院,不能等了。”
为了让单枭这个癔症患者死心,平叔弯腰,撑着伞恭敬提醒李蓝岛:“老爹说如果你坚持,最多陪那小子十五分钟。再多了老爹没法和李振贤交差。现在还剩十分钟。”
“好,谢谢平叔。”李蓝岛笑了笑。
“”
单枭如遭雷击。
他以为坐单家的车回来时,李蓝岛还和他说说笑笑的,和往常一样,那打架的事儿应该是翻篇了。
现在看来,恰恰相反。
李蓝岛生气了。
“蓝岛。”
“蓝岛?”
“蓝岛”
单枭像个聒噪的鸟,不断地叽叽喳喳,李蓝岛充耳不闻,最后十分钟一到他就站起身,被平叔撑着伞护走。
等单枭跪完,他起身抬头,看着李蓝岛卧室的窗户。灯竟然没开,一片漆黑。
他拿出手机,打开wa,发信息。
[你睡了吗?]
发送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