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蓝岛走路都刻意变缓了许多。
医生说话真委婉。不过,幸好他明白了。
同为男人,他清楚单枭此刻一定会想一个人静静。他没有出声打扰,静悄悄像个幽灵跟在单枭身后,往缴费处走。
完了,他是第一个知道单枭不行的人吗?
这种禁忌的秘密被他知道了,会不会折寿?
单枭现在是不是很失落?
也是。李蓝岛爷爷那么多情,他们财阀里的组员也各个都喜欢泡吧,组里但凡谁长得有点姿色就会被一群神秘的势力吃干抹净,当然,兜里的钱也会被吃干抹净。
像单枭这种混财阀,长得帅又没有性-经验的,想来想去确实也只有这一种可能了。
他不行
李蓝岛捏住自己耳垂,满脑子的忏悔。他应该拒绝做婚检的他应该为他们之间保留最后一点体面的。
抱歉,枭。
原来你的弱点是这个。
大王对不起你,以后一定偿还。
看单枭交费回来了,李蓝岛小心翼翼:“我们回家了吧?”
“嗯。”单枭饶有兴味看他,“你说话为什么突然这么小声?”
“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李蓝岛举起手发誓,“我保证。”
“哦?告诉什么呢?”单枭徐徐渐进地问。
“没什么。”李蓝岛紧急转移话题,“刚才医生给你的另外一张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