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枭把他的头盔取下,整理了李蓝岛的头发,说:“这儿是单家分宅。姑妈住在这。”
“明山叔的姐姐吗?”李蓝岛说,“我听说他们已经很多年没联系了。”
据说单家所有的组员都喊单言澈姑妈。
“是。”单枭冲门口站着的管家举起手算打招呼,回头和李蓝岛解释,“因为姑妈是战地记者,他们当年吵过一架后各走各的路,一个去跑前线,一个干财阀,井水不犯河水。”
李蓝岛被单枭了客厅,落地窗前是几只鹦鹉在打架。
“来了?”清透又低缓的女声响起,单言澈在岛台舂药,回头,“先坐。”
她的长相十分亚裔,个子矮小,不到一米六,但李蓝岛却能从她那双通透的眼睛里看到很多东西,比如风霜,比如坚韧,比如犀利,还有感人的温度。
“你出去。”单言澈一个眼神都没给单枭,语气不算好。
单枭站起身,冲李蓝岛点了下头,告诉他没事。
一个管家模样的老先生把单枭带到厨房去了。
留李蓝岛不知所措。
“您好。”他先礼貌地鞠躬,“我叫李蓝岛。”
“我知道。”单言澈放了一杯桂花茶在李蓝岛手边,“李振贤的孙子?”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