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从这个人身上获取源源不断的刺激,感受新奇的世界。
从特务院开车回单家祖宅的半个小时里,他满脑子都是李蓝岛。
这个疯子从二楼跳下来,抽了一根劣质的卫衣帽抽绳就想勒死在军营长大的、尊贵的唐纳德伯爵,唯一的动机竟然是为了救自己。
李蓝岛给他的真话打了0分,但是他给李蓝岛的起跳打满分。
尽管那个动作有很小的失误,因为李蓝岛落地明显趔趄两步,还差点被唐纳德伯爵反击。
新鲜,有趣,颠覆了他的世界观。
李蓝岛连手心的血都是甜的。
“我敢保证,离开了我,没有人会再适合你。”单枭帮李蓝岛翻好凌乱的睡衣衣袖,抬眸,“如果你要结婚,只能和我。”
“”
李蓝岛捏了捏自己的耳垂,他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就会做些看起来很忙的小动作。
“我也有个问题要请教你,单枭同学。”李蓝岛说,“你这么大胆地把话说满了,就不怕我被你吓跑了吗?你听上去像是会把我囚-禁在家里,一步路都别想踏出去的人。”
“你不会怕我的。”单枭莞尔,“比起害怕,你可能会更想征服我。”
靠!
谁要征服你!你是哪位!
李蓝岛咬牙,并不想表现出被单枭说中了的表情,他别开脸下逐客令:“我烧还没退,你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