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岛,原来你醒了。”单枭把他的脚放回被子里,笑起来,“吓我一跳。”
“你才是吓我一跳好吗。”李蓝岛跟他算账,“大半夜你跑我房间里来干什么?”
“我想照顾你。”
“0分。”李蓝岛嘟囔。
“”单枭喉结滚动,笑了两声,“那你想听什么?”
“真话。”李蓝岛说。
单枭愣了一下,握着李蓝岛脚踝的手往上,捏了捏他的小腿,而后低笑,“刚刚那个就是真话。不过还有更真的我忘记说了。”
“我在看家。”
“怕你半夜醒了口渴,怕有人和我一样翻窗来找你,嗯,所以我在看家。”
看家
李蓝岛兀地想起自己被问过的一个问题。
——做你们家家犬需要什么资格?
他当时坐在审讯室里说,首先得会看家。
那个不同的声音是单枭么?
李蓝岛烦躁地挠了一把自己的头发,缩进被窝里当鸵鸟,面无表情道:“算了算了,今天的事你也不用太在意,其实是我意气用事,我们扯平了。”
单枭没有接这句话,静静坐在床边看他。
“说白了,要是你能和卡洛斯一样,拒绝别人追求的时候直接开枪恐吓,可能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李蓝岛碎碎念,“唉,帝都太复杂了,我想潮平了。”
“不要走。”单枭却突然攥紧他的手,“小岛,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