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枭把被角都掖好,顺便扯了两件毛衣一左一右地搭在李蓝岛脑袋边,关好窗户,翻身从阳台跳下去了。
“”
李蓝岛等待五分钟,确定人已经离开,才睁开眼。
此男以前是做贼的吧?
为了保护好单枭给他堆的城堡,李蓝岛小幅度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空酒瓶、夹鼠板和毛线。
这些防狼道具在单枭面前果然成了摆设。
因为这混账根本就不会走正门。
这一晚李蓝岛猫在被窝里,攥着一件毛衣的衣袖,很有安全感地睡着了。
同时要兼顾学业和密歇根局的工作有些困难,李蓝岛周二有一节实验课,他早早换上实验服,看了眼手机里的课表。
软件的天气预报显示,今天是个阴天,帝都的天灰蒙蒙的,风雨欲来。
走到实验楼的花圃附近,李蓝岛却听到几个同学小跑着从自己身边经过:“这事是真的假的?”
“真的,木星学院想压下来,但单家那是什么人家呀,要是被那个财阀老大知道了,不得把木星学院给掘了?”
“可是实验室的器材不能随便碰的啊物理实验课上怎么会有乙-醚?”
李蓝岛拦住其中一个,问:“发生什么了?”
同学支支吾吾,最后说了一段贯口:“就那个财阀单家的单枭在实验课误吸乙-醚晕倒了,现在叫了救护车已经被人从教学楼抬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