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他在老家就经常听周围的人议论他们家,说李振贤自己年轻时候就花花公子,到处留情,现在带出来的部下一个比一个浪荡,在会所里也是左拥右抱。
唐溯说,想洁身自好很难,也没必要。总有大把大把的人想往你的床上塞美男女,道上混的都这样。
李蓝岛问唐溯,那你咋不这样。
唐溯当时的回答是他对蓝岛小少爷一见钟情,忠心不二,可把李蓝岛鸡皮疙瘩都恶心出来了。
“其实是我爷爷给你下了命令,不能到处乱搞吧?”李蓝岛义正辞严,“爷爷做梦都想从我这一代开始培养远离财阀生活的普通人,他怕你带坏我。”
“是。”唐溯弹了李蓝岛一个脑瓜崩,“所以你只需要跟我待在一起就行,不用搭理别人。”
想起自己这位马上要成为心理学家的发小,李蓝岛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唐溯的笑脸渐渐地被一张五官深邃的脸取代。
单枭这个人性格挺冷的,不过怀抱意外地热。
李蓝岛一个支棱坐起来,搬了小木凳在书桌旁,有模有样地用手撑着凳子,一跳,一翻。
靠!
他哐当一下摔在地上,灰头土脸地揉了揉自己摔疼了的大腿。
没想到这个动作难度还挺大。李蓝岛又不甘示弱地试了好几次,没有一次成功了,最后只是成功把自己瘫倒在地毯上,打了个滚。
有人在此时敲门,“蓝岛?”
“你还好吗?”单枭笑着问,“我路过你房间,听到里面很大动静,你把什么东西打翻了?需要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