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单枭朝窗外呼出烟圈,目光认真地看向室内的人,“我会负责。”
单明山好一会儿没说话。
他比李振贤小了七八岁,至今未婚配。满打满算他现在也才五十出头,精神矍铄,头发茂盛,还没有衰老的迹象。
以单枭对单明山的了解,老爹心思深沉,不开口能坐一天,他干脆自己说了下去:
“我会保护好他。不过李蓝岛说了,祖辈的恩怨和他无关。老爹你对李振贤的感情,不代表我和李蓝岛的感情。”
被区区一个毛头小子拆穿了自己藏在心里几十年的秘密,单明山手臂一动,太阳穴突突跳:
“今天老子他吗的心情好,不和你小子计较。下次你再敢提这事,老子打掉你一颗牙。”
单枭喉结一滚,笑了笑,吸了口烟。
门外响起敲门声:
“老爹?单枭?”
是杰森。
“那个,蓝岛托我给单枭一个东西。”
门迅速被人拉开,单枭垂眸:“给我什么?”
“诺。”杰森拿出药膏,“这个。”
单枭接过,看了好几眼,眉梢都松了一些,他把药膏翻来覆去地转,问:“他没有让你带话给我?只有这个?”
“没啊。”杰森硬着头皮,“呃,可能有?他说担心你。”
“谢了。”单枭猛拍了两下杰森肩膀,语调上扬,“下次打牌输钱了可以找我报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