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蓝岛不是专业的棋手,但他也试图盘活自己,中途换了两种打法,从保守到激进,最后干脆乱下。
单枭的脑子里像是有庞大的计算网,他计算方位,计算路径,计算胜负,计算李蓝岛。
“这个画面可以载入史册。”洛克双手揣兜站在卡洛斯上校一边,悄悄在裤兜里掰手指帮李蓝岛算围几目,“对吧?他们看上去很般配。”
洛克这人有很多小怪癖,他揣兜就会掰手指,思考时会咬嘴唇,偶尔甚至咬他的口腔溃疡。卡洛斯余光瞥见什么,掰住他的脸,端详后问:“你又把自己嘴巴咬破了?”
洛克尴尬地立正:“对、对不起上校。”
“跟我去上药。”卡洛斯说。
“可是我还想继续观棋。”洛克兴奋地指了指那边,“蓝岛是我的朋友,我一定要在这陪着他的,让他知道不论输赢我都是他忠实的拥趸!”
卡洛斯蹙眉,想说什么,远处,穿着军装的阿蒙小跑过来,面色不虞,在卡洛斯耳边低声:“上校,金家那小子又来了。”
阿蒙把卡洛斯带走,留下洛克耸耸肩,继续观棋。
这一子李蓝岛想了足足十分钟,单枭没有催促,含笑撑着下巴看他。
“你的围棋是和谁学的?”李蓝岛问。
“业余爱好而已,没特地学过。你的花滑是和谁学的?”单枭问。
“你岳母。”
单枭笑了,但是他没有再追问。这人唯一的好处就是不会过问太多李蓝岛的私生活,拥有一个假老公的基本素养。
李蓝岛又思考了两分钟,终于下了一子,当他把黑子摁在棋盘上时,密歇根局平地一声惊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