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敞开腿坐在铁板凳上,两只手都被手铐拷着,态度散漫,那张脸甚至精致到了发丝,每一帧都洋溢着英俊,也洋溢着虚假。
阿蒙嘴角抽了两下,无话可说。
脑子里有个声音告诉他,面前这个卷毛混血青年长着一张人神共愤的帅脸,但有一身无懈可击的高超演技。
你根本无法分辨他的话里哪一句是真的,哪一句是假的。
“请回答你恋人最喜欢的运动。”另一位军官低头翻开审问手册里的题目,挑了一个。
他们以为单枭会说打棒球,毕竟现在他们审讯室门边就放着缴获的、已经送去进行完化验的棒球棍,显然,李蓝岛对棒球情有独钟。
然而面前这个笑眯眯的青年男士说:
“花滑。”
军官挑起眉。
出乎意料的,完美的回答。
十分钟后,军官拿着单枭的报告,和阿蒙一起找上了卡洛斯上校。
“答案都是对的,说法也不谋而合。他们居然真的是情侣”阿蒙一板一眼,“只是意外地被卷入了‘岛’。”
卡洛斯坐在皮质沙发上,点了根烟道:“阿蒙,同性婚姻是合法的,只要他们愿意,毕业以后就可以领证。”
“我知道,抱歉上校。”阿蒙至今无法接受男人和男人接吻,他是个纯正的新兵蛋子,脑子里只认死理,噢,还有军令。
“我们需要干预么?用药物或是心理暗示手段抹消他们今晚的记忆?”
卡洛斯上校似乎也在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