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麻烦你了。”
车内恢复安静。除了前面时不时投来打探他的那道属于猛兽的目光以外,初来帝都,李蓝岛没有别的不适。
车窗外的高楼鳞次栉比,窗上贴了防窥膜。
从李蓝岛出生以来,他就在潮平李家跟着爷爷生活,而李振贤铁了心要从他这一代开始培养远离财阀生活的普通人,李蓝岛接受的教育和寻常人无异,也没见过打打杀杀的火-拼现场。
不过,有些血浓于水的,刻在骨子里的天性还是泯灭不掉。
他十岁那年在李家射击赛里赢了爷爷的特聘保镖,此人是退役狙击手。
但来到帝都,不比潮平。这里没有人认识他。
他只是个普通的,去吃火锅能打折的男大学生而已。
等车停稳,李蓝岛迷糊地醒来,刚要推门,手一空。
单枭撑着雨伞,拉开车门,锃亮皮鞋反射出冷光。
“到了,请下车吧。”他笑着举起伞,不过没有要给李蓝岛的意思。
两人就这么看上去关系很好地共撑一把伞,并肩走入祖宅。
玄关,李蓝岛礼貌地冲着沙发上西装革履的男人鞠躬。
“明山叔。”
“嗯。来了就行。”两鬓发白的男人坐着,在抽烟。
单明山和李蓝岛爷爷完全是两类人,前者总是冷着脸,面无表情,做事雷厉风行,后者则通常会在谈事的时候插科打诨逗得众人哄堂大笑,然后变脸转身踹飞一众小喽喽,扬长而去。
业内人评价,帝都单家单明山和潮平李家李振贤,是典型的中山狼与笑面虎。
李蓝岛十分地好奇他两到底是怎么成为至交好友的。
因为这根本不科学。
“路上那小子没给你添麻烦吧。”单明山抖了抖烟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