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舒服,都好了。”顾行决又握住陈颂的手给他焐热,“嗯皮蛋瘦肉粥还是番茄鸡蛋面?”
“粥吧。”
下午顾行决领着陈颂去市区商城买了些冬季新衣,顺便拜访了唐诗禾,用过晚餐二人才驱车回来。
今日气温骤降,晚上很冷。顾行决给陈颂在浴室放了一个暖灯,在他洗澡的间隙,给房间开上空调,把新买的电热毯给他铺上。
等陈颂洗完澡出来,给他端了一杯热牛奶。陈颂坐在床边捧着热牛奶喝,顾行决给他吹头发,像过去那些冬夜一样。
地上趴着睡眼朦胧的陈百岁,今天在唐诗禾那,陆远逗了他一天,累得不行。
吹风机嗡嗡的声音停止,顾行决用梳子把陈颂蓬松的头发梳顺,坐在床边等他喝完牛奶。
“今天开不开心?”顾行决问,“如果想看真的雪,我带你去北海道看吧。带你堆雪人。嗯?”
陈颂笑着摇了摇头:“已经可以了。开心吧。”
“吧——是什么意思?”顾行决看着陈颂嘴边的奶渍,目光灼灼,敛眸拿了张纸巾给他擦。
“嗯”陈颂思索了下说,“大概就是我好像知道这样原来是开心的心情。”
顾行决笑了笑说:“以后还会有很多开心的事的。”
“那晚安吧,你早点睡。”顾行决拿过陈颂手里的杯子起身,要走时一只纤细柔软的手拉住了他。
顾行决心口微微一滞,转身看向他:“怎么了?”
陈颂也正抬头望着他:“今晚不一起睡么?”
顾行决一顿心跳得厉害,有些欲望真的克制不住了。生病的时候都难克制他兄弟,现在刚好正是邪火满身的时候,再跟陈颂睡一张床上,他肯定会忍不住擦枪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