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颂转头,顾行决从客厅走来,给他披上一件外套:“吹这么久风,赶紧回家洗个热水澡。”
“嗯。”
“怎么哭了?”顾行决忙给他擦眼泪,看了眼陆远,“你们说什么了。”
陆远按灭香烟,推着他们俩进卧室:“在说今年温市会不会下雪。陈颂想看雪,但温市的雪可没那么容易给他下。”
顾行决笑了笑搂着他进屋:“会下的,我说的。”
陆远哼哧一声:“你说下就下,你卡密撒嘛啊。”
“就是会下啊。”顾行决说,“他会看到的,所以别哭了哦。”
——
今年冬天来得很快,一月份就会过年。现在是十一月末尾,冷空气已经席卷全国。
陈颂在等雪,雪还没等来,等来的是顾行决的感冒。
这天顾行决领着陈颂去医院复建检查,回来睡了一下午,直到晚上八点多才醒。醒来时房间漆黑一片,没有一点动静,很奇怪。
按照平时,顾行决早就会来叫他吃饭了,陈颂会赖床,直到顾行决搬出杀手锏,陈百岁会上蹿下跳过来舔醒陈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