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百岁还只有二十多天的时候, 也就是顾行决第一次把它带来见陈颂那天起, 陈百岁就养在陈颂的病房里。
它陪着陈颂一起慢慢练习走路,两个多月了, 陈颂已经能正常走路, 但行走的时间不能过长,小跑有些吃力,大概走一千米就会开始没力气。
而陈百岁跑得越来越快, 一转眼就飞了出去,个头也翻了原来的两倍,特别调皮,在医院上下到处乱窜,又到了磨牙期,到处乱咬,造成严重影响,所以在半个月前就被顾行决送到宠物院养着,每天晚上带来给陈颂见一次。
顾行决蹲下想去抓陈百岁的项圈扣上牵引绳,陈百岁立刻从陈颂怀里跳了出去,逃到病房里。
“真是越来越调皮了。”顾行决说,“都是你宠的。”
陈颂接过他手中的牵引绳,顾行决把他从地上抱起来,给他拍拍身上的灰:“不能坐地上,地上多凉,马上就换季了,你又要感冒的。”
“手还这么冰,”顾行决皱了皱眉,握住他的手给他焐热,“去给你热杯牛奶,好不好?喝完咱们再去看海。”
“可是要下雨了。”陈颂垂眸看着他握住自己的手,左手末尾两根手指怎么也无法合拢,右手掌心还有条长长的刀疤,可就是这双破破烂烂的手,正给他传递着温暖热烈的温度。
顾行决笑了笑,摸摸他的脸颊说:“下雨怎么了。答应带你去看海了,刮风下雨都带你去看。”
他本以为要下雨了,顾行决不会再带他去看海了。顾行决这么说后他心中的烦闷缓缓消散。
“好啦,你先给它扣上绳子,我去给你拿牛奶,喝完去。”顾行决摸摸陈颂的头,像哄小孩孩儿似的问他,“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