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沉默许久,云澈才开口:“醒不醒全靠他想不想。我们会帮他治疗身体上的伤,脑子上的伤,心理上的,治不了。”

“你。”云澈转头看向顾行决,“是你对他做了什么,还是他本来心里就有病。”

顾行决眉眼间的痛苦更深了,像让人窒息的黑色的海,他没说话。

云澈收回视线,重新看向陈颂:“现在人这样,我们也没办法给他调查,心理到底什么病。平时情绪波动大不大,有没有一会儿很高兴,一会很难过?”

“没有。”顾行决僵硬地扯着唇边的肌肉,“他很少笑,好像从来没高兴过。”

云澈沉思片刻:“你可以多跟他多说话。”

“云澈,你哥是不是在这。”

顾行决突然话锋一转让云澈一顿:“你想干什么。”

“我跟他说没用,”顾行决笑了笑,眼角的泪怔怔地掉下来,“你哥叫他回来的话,他说不定就回来了。”

云澈盯着顾行决滑下的泪水,片刻后移开视线,声色冷沉:“他不在这。你自己的人你自己救。找别人救,他就成别人的。”

“只要他醒来,是谁的都没关系。我只想他醒过来。”顾行决摸着玻璃窗上陈颂的幻影,云澈能看见他颤抖手指,其中还有两根被绷带包扎,向手背不正常地翻着。

“我哥有关系,”他冷着一张脸说,“他不是你相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