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小决,我们先听医生的话吧。”唐诗禾劝道,“不是说了么,概率很低的。哪有这么凑巧的事啊,这又不是什么随随便便就能得的。”
顾行决慢慢冷静下来,沉默地点了点头,想了想确实,怎么可能呢,陈颂他爸这样,他怎么可能也这样,哪儿有这么凑巧的事。
“他人呢。”顾行决一双疲倦的红眼看着医生,嗓子哑得厉害,“让、让我看看他。”
“直接从手术后台转入隔壁的重症室里了,只能在外面看他,跟我来吧。”
顾行决站在重症监护室外,透过一层厚厚的玻璃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陈颂。
陈颂瘦弱的身躯上插满了医疗仪器,只能看见小半个脑袋。
顾行决的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双手按在玻璃上想去轻轻抱住他,轻声贴在他耳边说,不疼不疼,我在这呢。
可他无法穿透这层玻璃,就像好几次只能在病房外守着他一样,那种煎熬的滋味就像有人拿刀子一片片刮去他的肉。
顾行决就这么等,守在这等,从黑夜到白天,白天到黑夜,雨天到晴天。
时间过去了一周,陈颂还是没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