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怎么好端端地”唐诗禾紧绷的神经开始崩裂,她脚底一软,陆远忙揽住她。

唐诗禾捧着双手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陆远心里也很难受,顾行决和唐诗禾已经崩了,他不能再崩,总要有人支撑下去。

“你快去处理一下伤口吧,”陆远不忍直视顾行决的手,“这里我和我妈等着,你这太严重了。”

顾行决摇摇头,转身继续坐回方才的地上。

谢砚尘冷笑两声看向陆远说:“别担心了,他那只手不要了,准备卸了捐了。”

陆远眉间微蹙,正想再说什么走廊由远及近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陆远转头看去,一群医护人员匆忙赶了过来。

“抱歉谢少,是我们的疏忽。我们这就为顾总处理伤口。”纪元林屈身体道歉,有些忐忑。

顾行决带着陈颂降落在怡乐楼顶的时候,他就想让人给顾行决处理伤口,只是被顾行决拒绝了。

那时候顾行决情绪非常激动,根本听不进去任何人的劝说。现在纪元林还是心有余悸地看了眼顾行决,见他垂着头没有拒绝的样子,转头给后面的医护人员一个眼神,医护人员提着工具走到顾行决身边为他处理伤口。

手术经过一天一夜,那扇紧闭的大门终于打开,顾行决立刻爬起来冲上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