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不喜欢,嗯?”

陈颂回答不出来,顾行决便在他耳边不厌其烦地问。

陈颂无意间摸到顾行决背上那片崎岖的伤口,忽的顿住。抬头呆呆地看着顾行决,层层波光的灰色眼眸忽的暗淡下来,只剩下一望无尽的迷茫,如夜间起的浓雾一样捉摸不透。

“怎么了?”顾行决轻抚他的脸颊。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顾行决也看着望着他,深邃的眼眸如浓厚沉闷的夜色一般压抑。

“伤口还疼不疼。”陈颂的声音很轻,气息有些不稳。

“不疼。”顾行决亲了亲他的嘴角,迷恋地呼吸着陈颂身上好闻的气味。

“骗人。”陈颂执着地看向他,“你总是骗人。其实很疼。”

“真的早就不疼了,宝宝。”顾行决笑着捏了捏他的耳朵,耐心哄着他,“当时确实很疼。”

“可是我舍不得你疼。如果你受伤了,在我心上是加倍的疼。”

陈颂每次摸到顾行决背上的伤疤,想起他为自己挡下硫酸的那一幕,心里酸酸的好难受,眼里也沁出泪来。

他想不到那是怎么样的伤痛。

“顾行决,你是不要命的傻子。你知不知道这很危险。你会死的知道么。我真的害怕”

陈颂无法设想顾行决的死。一想到就会有一种窒息的痛苦缠绕住他。

“我不会死的。我现在不是好好站在这么。”顾行决耐心地安慰着他,“你还在呢,我怎么舍得先走。我拼了命都要回来见你的。”

“我不是傻子,我只是太爱你了。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