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颂想了一会儿,嘟囔道:“你有两个老婆,这样不好,这样不对。”
顾行决被陈颂的话逗笑了:“我就你一个,我哪来的两个老婆。”
“那你带来的那个女人是谁。”陈颂有些不服气道,深深吸了口气,抓着盥洗池用力几分,颇有些据理力争的气势。
顾行决一顿,将最后那点酒渍抹了干净,起身把毛巾扔进垃圾桶里,然后面对陈颂笑着说:“我们小颂宝是不是吃醋了?”
陈颂瞳孔微微放大,偏头看向垃圾桶里那条毛巾:“我没有。”
“我吃的是酒。”他补充道,语气很硬,气势却弱。
顾行决笑得胸腔轻颤,发出很好的声音十分抓耳,在陈颂敏感的耳鼓上轻轻打击。
“那个人是合作商,我们只是认识,算个朋友吧。她和我还有新娘的爸爸最近有个合作,也给她发了请柬。刚才我们在门口碰到的,就一起进来了。我也想坐在你旁边啊,你旁边没位置了,是我来的晚了。”
“那我跟你说对不起好不好,”顾行决摸着陈颂的小耳朵,轻轻揉了一下,“是我错了,老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顾行决指腹附着硬硬的厚茧,摩挲着他敏感的耳垂,酥酥麻麻氧到陈颂心里去,陈颂不自觉缩了脖子,但没躲开,任他继续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