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决偏头看了刘语然一眼,那目光冷厉如刀锋,凝视着她。吓得刘语然一惊,对顾行决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算是打招呼,然后转回头正身坐好,不再和陈颂贴紧悄咪咪说坏话。
不过她总感觉脖子后面凉凉的,她很想回头看看是不是顾行决还盯着她,不过她不敢。
不就是、不就是说了他们俩几句么,怎么,说得不是事实么,事实还不让人说么。可恶可恶可恶的邪恶男人!
刘语然越想越气,要去找还在楼上准备仪式的苏柔,起身时高跟鞋踩到长裙不小心绊了下,她慌乱地抓住桌布维持平衡,桌布将玻璃杯拉倒,褐红色的液体顺着杯壁流出,如小泉般涌到陈颂的白裤子上。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陈颂呆呆看着,来不及制止,目光缓慢地移到自己裤子上,那感觉湿湿黏黏的,很不舒服。
刘语然惊呼一声,引起不小的动静,立马去找纸巾:“抱歉抱歉抱歉,纸巾纸巾纸巾在哪”
董景明本在打游戏,抬头一看,立刻起身伸臂把远处的整包纸巾拿了过来递给她。刘语然一连抽出好几张纸巾俯身给陈颂擦裤子。
陈颂反应过来准备自己来时,伸出去的那只手被人握住,熟悉的疤痕相触到他时像是有一串电流唤醒身体里的记忆,僵硬的肌肉又重新酥软,冷却的血液又重新翻滚。
陈颂看着那只小臂线条流畅紧绷,浅浅显露几条饱满的青色血管。握住他的手用力了些将他拉起。
用得力气不大,但却有魔力似的让陈颂跟着起身。
顾行决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在场所有人都惊愕,刘语然也楞在原地,弯着腰手里还拿着纸巾。
“顾总”隔壁桌有人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