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阿姨,我马上吹也一样的。”
顾行决刚才已经偷偷用陈颂的浴巾擦了下,但他不敢明目张胆挂着陈颂的浴巾出来,他怕陈颂生气。
陈颂起身去床头柜里拿出吹风机,插好插头,看向顾行决:“过来坐这吹。”
顾行决走到床边安分坐下,没接陈颂手里的吹风机,抬头笑着看他,满眼期待。
顾行决这么望着陈颂的时候,陈颂总觉得他像只毛茸茸的大型犬求抚摸。
陈颂撇开目光,把吹风机放床上转身走了,留给他一个冷漠的背影。
顾行决轻声笑了笑,拿起吹风机自己吹。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可能是昨晚陈颂给他再次上药给他一种陈颂也会像从前一样帮他吹头发的错觉。
等二人整顿结束后,就一起到陆远所说的那家餐馆吃饭。过程到比陈颂想象中氛围融洽许多,唐诗禾没再表现出不适应的感觉。
唐诗禾喜欢聊天,总爱说些家里长短,陈颂是个不善于讲话的人,陆远从小听到大都听腻了有时也懒得跟她搭腔。唐诗禾经常会说跟你们俩聊天真没意思,还不如去和楼下老太太聊。
这顿饭却出奇地让唐诗禾说得尽兴,因为顾行决会总能接上唐诗禾的话。顾行决还跟她聊起一些旅游风景地,哪里拍照最好看,哪里当地特色很好吃,唐诗禾听得津津有味。
吃完饭后陆远就开车带他们去看海了。温市沿海坐落,离市中心最近的这片海有一小时车程。
端午出行人多,他们堵了将近三小时才到达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