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决真是吃酒吃疯了才会这么毫无形象地跟他撒泼打滚。

陈颂巴拉一下腿,顾行决抱得更紧了:“松开,你神经病。你明天酒醒后最好断片。丢人顾行决。”

“不要不要不要!”顾行决闭着眼睛紧紧贴着陈颂的大腿,“一松开老婆就跑掉了!别不要我啊老婆!我、我很乖的。以、以前是我不守男德。可是我遇见你后我就再也没跟别人做过爱啊!从跟你第一次爱爱后,我就只跟你做了!我、我没有瞎搞。你不要我了,我也一直守着男德!我只想跟你做,但你生气,我就一直憋着。我都快憋成性冷淡了。”

陈颂一下涨红了脸:“你、你瞎说什么呢你!你满脑子就是这些、这些恶心事!”

“我没有瞎说呜呜呜呜。”顾行决哭得喘不上气,说话一断一断地,“你老是这么凶我。这么凶。干嘛这么凶啊,我都乖乖的,一直把戒指戴在手上,别人都不敢来骚扰我了。谁来,我就打飞他!见你我都不敢戴、戴戒指了。我怕你又扔掉又弄坏。”

“上次捡回来后破破烂烂都戴不上去了,我找到那家店又把它修好了。我手笨,修也修不好看”他说着又很沮丧地大哭起来。

“所以,老、老婆,你能不能不要老是对我这么冷冰冰啊,偶尔对我笑一笑好不好。好不好啊?老婆————呜呜呜呜呜”

原来戒指是他亲手修好的么?机缘巧合下,这副对戒最终竟然变成了他们共同打造,只是时间和空间都交错了。

陈颂心口一滞,僵硬地想逃走,他应付不来的,应付不了这样的顾行决了,他一直维持的理性要崩塌了。

他僵硬地挪动脚步想走,顾行决抱得更紧了,紧得陈颂骨头都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