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决:“……”蒙谁呢。
顾行决看向陈颂,顾易铭也看向陈颂,兄弟二人不信这老头子说的话,实在没可信度。
顾炎会专程一个人跑来南城温市这犄角旮旯的医院看病?顾家没私人医生么?京市没医院吗?北城没医院么?
陈颂不知为何紧张的情绪缓和许多,可能是觉得顾炎只是想关心一下儿子的病情,但拉不下脸面嘴硬乱说。这傲娇的模样,跟顾行决有时候很像。
陈颂不禁想到顾行决老了会不会也是这样。
陈颂舒展眉宇说:“是真的。我刚还带他去拍了片,过会有结果了给他看。”
顾行决和顾易铭显然不信,但没都没戳穿,只有陈颂一人还在认真地担忧道:
“就是……叔叔头有问题,如果有情况会比较严重。”
顾炎:“……”这话听起来怎么像骂他的。
顾易铭想笑,忍住了。顾行决想笑,所以他笑了,陈颂怎么这么可爱。
陈颂见顾行决笑了才知有些不对,于是立马解释,边说脸颊边跟着烧了起来,连带着耳朵都有些泛红:
“抱歉,我的意思是伤到的可能是头骨。您别担心叔叔,有、有什么问题的话,我会全力帮助您治疗的。”
顾炎撇他一眼,漫不经心地应付了一声:“好,那你先去忙吧。我跟他们俩有话要说。”
“好。”陈颂转身走出病房关上了门,靠在门外深深吐气,良久才缓过来。
这边病房内顾行决一直看着门外玻璃上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