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那就这么说定了。”叶闻舟喜道。他爹和老丈人要是知道他俩把顾总邀请来,还不得夸夸他们俩。

陈颂带着些羞怒地把排骨汤戳顾行决嘴里, 顾行决眼里含着笑咬住勺子片刻还不放。陈颂本带着些怒意的眼底瞬间漠然, 紧接着松开了手。

顾行决察觉到时立马松开牙齿,但为时已晚,陈颂的手已经撤走,那白瓷勺砸在他裹着纱布的手心上, 疼地他皱了皱眉, 呼吸重了几分又牵动背上的伤,难忍地闷哼一声,脸霎时褪去一层血色。

顾行决手心上的伤也很严重, 当初皮开肉绽见了白骨,愈合地甚至比背上的伤还慢。

陈颂见状心一紧连忙把勺子拿起来, 蹙眉说:“别动, 我看看。”

顾行决乖乖没动,任陈颂检查。叶闻舟和苏柔在一旁也跟着紧张起来, 没再说玩笑话。

其实顾行决想说自己没事, 就是有些乐极生悲而已,不过陈颂主动提出要和他贴贴, 他也没办法, 怎么好意思拒绝美丽老婆呢。

陈颂看过顾行决伤口很多次,每一次都要在心里做很长时间的心理准备才能看, 看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心寒发颤。次数多了接受能力好了很多, 不必做那么久心理准备,但看得时候还是会有些难受。

那感觉像有人在拿石头磨着他的心。

这次也是一样,看着那些伤口陈颂神色渐渐凝重。

叶闻舟也是第一次看见这伤口, 比想象中还触目惊心,肌肤大片凹陷扭曲,他不忍多看遍移开视线。

苏柔第一次瞧见有人的伤口会这么可怖,娇俏的脸花容失色,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叶闻舟把人拉进怀里遮住她的眼睛,开了句玩笑缓解一下气氛:“非礼勿视,不能看有妇之夫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