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颂来得太急一时没注意到,现在注意到后两条小腿局促地把拖鞋换正,然后起身离开。

顾行决眼巴巴地望着陈颂的背影,忽然闷哼一声,陈颂立刻转过身走回来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顾行决压下嘴角的笑意,嘘声说:“没事……就是、你能帮我转个头么。”

“好。”陈颂松了口气,双手托住顾行决的头帮他转了一边。

手法熟练又快速,顾行决还没回味过来那冰冰凉凉滑滑软软的手指,就已经结束了,让顾行决心痒痒流连忘返。

他还以为陈颂会和顾易铭那样慢呢。

“还有哪里不舒服没有。”

陈颂附身问着,清俊的面容那样近,病号服消毒水的味道浸透他独有的幽香萦绕在顾行决鼻尖,引得他心猿意马,他……硬了。

自动和陈颂分开后,他都禁欲老久了,总压着一股邪火无处安放。只能靠着那些缠绵过的日夜回味缓解。

顾行决呼吸微颤,眼里闪过一丝光亮立马闭上眼睛磕磕巴巴道:“没、没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顾行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二十好几了还窘迫地跟个十七八岁毛小子一样,他下面确实不舒服,但他可不敢说出来。

到时候把刚和陈颂缓和点的关系打回原点就欲哭无泪了。虽然很想逗逗陈颂,可现在陈颂哪里是他能惹怒的,只能强压下这股邪火。

陈颂感到顾行决的一丝怪异,但没多想,说了声好就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顾行决又叫了他:“陈颂。明天你还会来吗?”